十七一脸冷酷,拉紧缰绳漠然道:“就在这里谈。”

鄂尔图本来已经迈开步伐,听到十七的话后停在原地,他默默地收回脚步,僵硬地侧过半边身体,妩媚的美目充斥的皆是阴狠恶戾,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了她!

卢兆夹紧马腹使得战马绕到十七前头,他半抽剑凝视鄂尔图,声音一沉道:“既然皇后已到此地,就已经给足了国君颜面,请沙哈拉国君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得寸进尺。”

时间静默流逝,双方都没有让步。

“闭门。”

鄂尔图眼神一剜,负手进城。

武安城门应声关起,在城楼上蹦跶的男子也不见人影。

春秋有些不知所措,左看看右看看,朝十七问道:“娘娘,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这看起来像被他晾着,不是很掉价吗?”

“掉价?”卢兆笑呵呵的,用教导孩子的语气说道,“如果进城了,那就不止掉价了,那是丢命的事。武安城内什么环境我们且不知晓,莽然进去就成了困兽,主动权就交给他们了。”

“原来如此!”春秋大悟,谦逊地向卢兆低头抱拳道,“谢卢将军指点!后辈受教了!”

卢兆受落,细细想了想又笑道:“年轻人,还是得多多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