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芬,住手吧。”十七叫住冉芬,半眯起眼睛看张舒雅惊慌失措的神情,哼道,“你这么护着她,剩下的巴掌你替她受了吧。”

“贵妃娘娘!”张舒雅全身像过电一样抖颤,怕的如一只新生的小鸟,“娘娘是明白事理的人,嫔妾没有过错,娘娘不该责罚嫔妾……”

十七拉长声音,“哦?是么?没有过错?”

张舒雅点头如捣蒜,“娘娘刚回宫中,嫔妾第一次觐见娘娘,没有说错话,更没有做错事情,娘娘这样无理责罚人,怕是不好。”

“雅贵人已经不是本宫从前认识的雅贵人了,做事情忧心忡忡,瞻前顾后,哪像你的作风?”十七舒一口气,“本宫真怀念以前啊,雅贵人明艳活泼,跟本宫置气之事也不少,真是给本宫添了不少乐趣。”

宜妊不明意味地一笑,“娘娘,雅贵人的父亲长安将军因为不听劝出兵害我朝丢了六个城池而被皇上斥责了一番,现在正在府上思过,雅贵人自然没有以前的神气了。”

“难怪呢。”十七阴阴一笑,对张舒雅说道,“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当出头鸟了,不然把出头鸟打下来,那死的多冤啊。”

忽然殿前有个年过半百浓妆艳抹的徐娘急如星火的来了,当头就是一句,“贵妃第一日回宫,就要大开杀戒吗?”

十七见来人是赵贵太妃,请了个安便道:“我怎敢大开杀戒?小惩大戒罢了。”

“小惩大戒?”贵太妃不叫十七平身,由十七曲着膝盖保持行礼的姿势,她转头一看程情儿的伤势,大嚷道,“俪贵妃,你为何要掌情贵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