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说了。”容成轼满面堆笑,示好道。

她收回满心不快,深深地调整呼吸,一个低眸,一个抬眼,独自走进顼元所在的营帐去。

顼元……

十七轻轻叫唤着他的名字,眼前的他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口里含一块揉成团的白色布絮,正睡着,谁喊也听不见。

她叹息,她果然是顼元的祸水,只要她在,伤他的事情就不会少,并且越来越重,水清木说的这个死劫似乎解不开了。

“顼元……”十七闭上眼,额头与顼元的脸颊贴近,她闭上通红的眼睛,用力的温柔一笑道,“好好活下去。”

她把药放在顼元枕边,捻衣而去,正好错过他眼角落下的一行热泪。

“做好了告别,那就安心跟我走吧。”容成轼笑道。

十七眼眸射出幽光,直勾勾地盯着容成轼,静谧深深如黑潭,“由司徒将军亲手执笔,起草一份休战书,写明经此一次仗后,两国即刻休战,并结为盟友,不再踏足对方边境,世代交好。”

司徒映风不为所动,“纵使俪妃娘娘心意已决,但臣要是执笔写此书,一定心有不安,恕臣难领命。”

“何必让他执笔?我来就好!”容成轼回话温柔,只怕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