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吃了蜜糖么?这样多话。”十七不领情,瞟了容成轼一眼便上了马车。

容成轼也不生气,依然笑嘻嘻地开心得很,跟在十七身后同上马车。十七很不喜欢这并不宽敞的空间,掀开窗帘子透透气,又道:“怎么还不出发呢?”

“皇上的意思是要朱熠与郡主的马车和我们一同出发。”容成轼嗤笑道,“我也不懂,他们去将军府,我们去封河,为何还要一起出发。”

十七平淡道:“你怎么这次这样听那皇上的话?”

容成轼一摊手道:“总得给皇帝一个面子嘛!”

十七视线远远落在相伴走来的顼元与胡卉二人,顼元只着一身银色长袍,胡卉却打扮隆重,两人走着极为不搭。十七放下帘子,不再言语。

等着顼元与胡卉二人也上了马车,两辆马车才共同从神武门离开了皇宫。封河离京城并不远,可是要看封河最为壮观的一面,却要到中都去。中都……十七的心一沉,似乎被中都这词勾起了许多沉重的回忆,却只能叹气一笑置之。

正午,两辆马车停在青原镇的一家客栈。客栈分为两层,第一层是茶肆,上头一层是客房。四人在茶市里选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要了几样小菜,便都无言饮茶。

恰逢有两男子在对对子,其中一个蓝衣书生握着扇子在手上一拍急道:“再来!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对面的松花色衣书生依然摇着扇子不紧不慢答道:“浮云涨,长长涨,长涨长消。”

这样对得妙,惹得更多人围观称赞,蓝衣书生面子上过不去,更是难堪,一时半会找不到对子来回。松花色衣书生得意地扬起头道:“技不如人便要认输,如此肖莺莺便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