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元打断十七的话,“要是你对他一点心意也没有,你怎会答应?这算什么报酬?能不能换一个理由?”

容成轼要什么报酬是他定的,也不是十七说一定要去的,怎么就扯上对容成轼有心意了呢?于是十七别过头去,斗气道:“你是在强词夺理。”

“是,是我强词夺理。”顼元苦笑,“想不到你和容成轼相处短短时日,居然抵过了我一片深情厚意!”

“你!”十七又委屈又生气,“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对你的情意,你感觉不出来吗?”

顼元冷冷道,“现在我只感觉到胡卉都比你对我有情。”

“呵……”十七真是气极反笑,“所以你陪她去将军府?你这夫君做得真是妥帖,大婚前还陪妻子回一趟娘家!”

“带夫人回府,不就是夫君该做的么?”顼元从她床榻站起,笑声荒凉而寂寥。

十七深深看住他,眼中一热,喉头哽咽道:“你叫她……夫人?”

顼元心中一震,冷冰冰的手掌滑过十七的脸颊,碰到她眼角欲落欲止的泪珠,他却随即收回手,一言不发地朝房外走去。

他的背影从房门消失,十七只觉心脏一阵刺痛,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流至唇边有淡淡的苦咸。终于,她还是闭起眼眸,滑落一串清泪。

十七要与容成轼离宫去封河的消息很快便传遍皇宫,宫人无不感叹十七命好,没了太子又来了个西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