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没料到皇上突然这样问,但结合种种答案只能回答一个,便回道:“皇上英明,奴婢与太子的确有情。”
“不是中秋宴里顼元为了救你而胡说的么?”皇上虽然像随口一问,但话中处处是陷进,不能随意回答。
思前想后,十七道:“回皇上,太子并不是胡说而已。”
“你愿做妾侍么?”皇上冷不丁问。
若说愿意,那胡卉一定是正室太子妃了,若说不愿意,便是不识趣,动则就是一条罪名。十七想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只是跪下叩首。
“十七,你是个聪明人。”皇上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意道,“未来的皇后不能是一个奴婢,你记住了。”
走出乾清宫,十七与玉甑迎面相对。他朝十七点头示意道:“刚回了皇上和嫔娘娘的饮食么?”
“是。”十七颔首,也不想再说什么,便自顾自地走。玉甑仿佛专程来寻自己的,跟在自己身后,亦是默默。
走了好一会儿后,十七才道:“不知指挥使来找我做什么呢?”
玉甑并不着急答话,反而覷着十七心不在焉的神色道:“你最近似乎很是闷闷不乐。”
“指挥使若想与我谈心,那我们再另择日子吧。”十七淡淡道,因着此刻思绪像纠缠不清是打结丝线一般,多余的话听进耳中便觉得脑子乱哄哄的令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