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真的不去了。夫人误会我了,为夫在云安城也认识一些在朝为官之人,在说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的就这样干等着,是不是也该提前打探打探?”吴延笙信誓旦旦的说道。
见吴延笙说的有几分道理,谢温娘便从袖中取出了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吴延笙。
吴延笙接过银票,笑着道:“你可真是我吴延笙的好夫人。”
“行了,别光捡好听的说了。”谢温娘心情比方才好些了。
她知道白氏一向不喜欢等人,连忙带着碧桃去往福安堂。
吴延笙见谢温娘走了,翘着二郎腿,志得意满的躺在了谢温娘的软榻上。
福安堂
“不知母亲叫女儿过来是有何事?”谢温娘神情恹恹,看着有些无精打采。
“难不成只有有事了才能叫你过来?”
“母亲知道女儿不是这个意思。”谢温娘本有些好转的心情现在又跌落到了谷底。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她一来福安堂,母亲就给她脸色看,心中对白氏更是多了几分抵触。明明最需要安慰的人她,可为何旁人却要给她脸色看。
“母亲知道你心中不好受,但母亲心中何尝不一样?奕儿虽不是在我膝下长大,但我待她如亲孙子一般。他这么突然的走了,我心中的疼不比你少半分。”
见谢温娘沉默不语,白氏继续说道:“若是你还记恨我和你二哥未给奕儿出头,那便是你的不懂事了。”
“我怎敢责怪哥哥和母亲,只能怪奕儿命苦,怨不得旁人。”见女儿还在和自己置气,白氏只觉得定是她平日里将谢温娘给宠坏了。所以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谢温娘只记得自己的那点仇恨,全然忘记了白氏和谢怀宗身后的整个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