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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捷报不断,刘岑终于绽开笑容,声嘶力竭地大喊“太好了!”
直到刘师门慌张踅来前,他一直处在无比亢奋的状态。
“主家,大事不好!岸上几万人全中了毒,他们,他们已经全都……”
刘师门抖成筛子,跪在刘岑面前,涕泗横流。
“是昨晚的牛羊肉有问题……”刘师门绝望地说,“尝膳官与厨子早被收买了!他们在肉里下了毒,事发后全都服毒自尽。尝膳官和厨子都是我千挑万选的人,不曾想,他们竟被腐蚀了。几万人的大宴啊,大家几乎都吃了肉。他们下的是毒性强的毒药,刚刚毒发……这是蓄谋而为。”
此刻,刘师门像只发出了最后一声绝唱的精卫。说完话,不等众人反应,长刀抹了脖子,投江而死。
刘岑怔忡地连连后退,佝偻的脊背撞上船身。再一眨眼,滚烫的泪水铺了满面。大家都听到了刘师门的话,一时哀嚎声不绝。刘岑低喃:“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话落猛地反应过来,气愤地揪住敬亭颐的衣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肉里有毒……你根本就不想反!”
几万人一齐毒发而死,这场仗不打自败。
命里注定有这一劫。
敬亭颐面色苍白,“昨晚,肉香得异常,我只当是错觉。不曾想……”
他根本不想反是真,知情不报是假。在他的计划里,川口江一战,他会联合禁军,逼退虢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