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一齐看向敬亭颐,这个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的年青郎。
敬亭颐沉默半刻,他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却也清楚,他心乱如麻。
纷纷暮雪恍似素白的纸钱,祭奠着这场艰险的行军。
雪花簌簌飘落,眨眼间便裹上了北落马的蹄子。
北落仰头嘶鸣,引得数匹马一道嘶鸣。
声势镇天,却把团云镇得愈来愈黏稠。
良久,敬亭颐落了句:“撤。”
话音甫落,就甩鞭驾马踅出。
北落跑得飞快,恍若长了双鸟翅膀。它跃出连营,只给诸位精兵留下一道残影。
“撤!”
“撤!”
“撤——”
一句一句地复述,大家勒紧缰绳,紧紧跟在敬亭颐身后。
他们虽感到失望,但更愿意相信敬亭颐的判断。他们等着敬亭颐带领他们,再次攻打陇西。
他们坚定地远睐打头阵的那道身影,而打头阵的那个人,眉头皱得能打场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