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幽州之战,已成定局,我军必胜,我军占尽了优势,只等末将带兵割下他的头颅便是,又何必再惧他。”薛副将有些不满,分明已经打了胜仗,为何还要低声下气去和定王和谈。
陆庭筠抬眸看了薛副将一眼,“你按本相说的去做便是,还有将本相与定王和谈的消息散播出去,务必让幽州城的守军和百姓都知晓这个消息。”
薛副将不敢再多问,便拱手道:“末将领命。”
出了帅帐,他怎么都想不通陆相这样做的意图,薛副将便去寻潇鹤解惑。
“你说陆相方才到底是何意啊?文人肚子的那些个弯弯绕绕,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潇鹤见薛副将那憨厚的模样,笑了笑,“陆相并非是真的想要和定王和谈,他不过是想借和谈的名义,将此事宣扬出去,让姜怀瑾乱了阵脚,好让城内的幽州守军动摇了军心。”
姜怀瑾若是得知陆庭筠和定王和谈,哪里还能坐的住啊,他更会担心陆庭筠和定王联手。
“那公子是不是还吩咐今夜防着敌人来偷袭。”
“是啊。难道陆相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他又是如何能得知姜怀瑾今夜一定会来?”
潇鹤故作神秘一笑,公子哪是什么未卜先知,他分明就是懂得算计人心罢了,他一步步地截断了姜怀瑾的退路,将他逼上了绝路,而今夜姜怀瑾得知公子与定王和谈的消息,定是坐立难安,就像被逼于陷阱边缘的猎物,但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最终都只能掉进公子设下的陷阱中。
薛副将的话音未落,便听到一阵呐喊声传来,手底下的将士匆匆前来回禀,“将军,敌人夜袭我军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