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如何还能留在公子身边。
“那公子仅凭几次出宫的记录,便怀疑了沈娘子吗?”
雪渐渐大了,马车出了宫门便飞快地朝远处驶去,马车很快便消失茫茫寒夜之中。
他弓着身子,肋下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疼,他将手伸到衣襟内侧,从里面拿出一瓶止疼的药丸,将一整瓶药都倒入口中,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陆伯会口技,沈念曾跟陆伯学过。”
潇鹤一愣,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将前因后果都弄明白了,“所以那日蔡尚书见到的根本不是皇后娘娘,而是沈娘子假扮的。”
陆庭筠没再说话,心想崔莺出宫,定是去寻魏炎,他已经将魏炎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若是京城发生了战事,他的人为将崔莺和魏炎带走,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前往幽州。
“走吧,明日我便出发前往幽州。”
潇鹤小跑着跟上,“公子就不打算和皇后娘娘告个别吗?”
陆庭筠停下了脚步,“罢了,若我能从幽州回来,再见她吧。”
幽州之行凶险,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取胜。
崔莺出了宫门,便随沈柔去了一处隐蔽的宅院,沈柔见崔莺有些迟疑,便笑着往那院子一指,“娘娘不进去看看吗?魏炎就在里面。”
这宅子应该是陆庭筠派人守着才是,沈柔为何能轻易便能进去这间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