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皇帝生病,总是觉得自己好了就不肯再吃药,不像现在这样干脆。
到底还是晏女史管用……
月夕看着皇帝喝完了药,心里也松了口气。
照理,她是来侍药的,这事办完了,她也就能回去了。
待那药碗放回来,月夕正要行礼退下,却忽而听皇帝道:“等等。”
月夕抬眼。
皇帝看着她:“你头上的簪子,珠子怎么不见了?”
月夕愣了愣。不由哂然。
这说话的语气,何其熟稔,仿佛他们已经相处多年。
毫不意外地,四周不少目光瞟了过来,月夕的耳根又是一热。
她看了看镜子里,自己头上的那支珍珠簪子,确实秃了。
“许是掉了,我也不知。”月夕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淡。
皇帝看上镜子里,继续由着太监们为他穿衣。
“你喜欢这簪子么?”他问。
月夕轻轻“嗯”了一声,稍后,补充道:“这是我父亲送我的。”
皇帝没多言,月夕却忽而见他身影到了跟前。
正吃惊,只觉发间有什么被抽了出来。
她的簪子,已然到了皇帝手里。
“送去内务府,”皇帝递给一边的刘荃,“看能不能找到一样的珠子,将它修好。”
刘荃应下,笑盈盈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