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闭着眼艰难地呼吸着,胸口的起伏极其微弱,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一般。
那女子哭诉:“我们从江东进京投奔亲戚的, 只是孩子受了寒。医馆那些人偏说最近南边有疫病, 说我孩子是得了瘟疫, 我……”
王可忆见女子穿得单薄, 忙解开她身上的披风披到女子身上,“你跟我走,我帮你请大夫。”
王可忆带着女子往回走,一转身就看到姜贽也在, 她知道自己是在犯险, 担心姜贽因此生她的气。
也不想姜贽与她一同犯险。
结果没想到姜贽只对那妇人道:“你把孩子给这位大夫看看。”
他们随行的太医仔细替妇人怀里的孩子诊治,一刻钟后道:“公子, 这孩子确实只是染了风寒, 并非所谓疫病。”
姜贽颔首, 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道:“你先带她们上马车, 给她们二人都看看。”
等妇人上马车, 王可忆才伸手去拽姜贽,“你别生气。”
姜贽:“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王可忆心里腹诽, 但还是解释道:“我看那孩子呼吸微弱, 总不能见死不救。”
她放低声音:“其实贽儿你也是赞同我的, 对吧?”
姜贽是个好皇帝,不说爱民如子,也肯定是在意天下百姓的, 不然他每天那么认真批折子做什么?
就在她以为姜贽会继续生闷气时,却听到他道:“我没生气。只是刚才你伸手时, 我慌了而已。”
慌了?
王可忆抬头看过去,姜贽还戴着那傩戏面具,看不出来慌的神色。
但她确实很好奇姜贽慌乱的神情是什么样的?毕竟很少见过他慌乱的神情,所以才更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