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柳接过点心却没吃,只是拿在手里,小声问:“你可觉得堂姐有些不对劲儿?”
“咳咳,”王可忆呛住,忙抚着胸膛艰难回答,“哪里不对劲儿?”
王谢柳进来时,便屏退其他侍女,现下屋子里便只有她与王可忆。她眉头紧锁,低声解释:“我那日和阿娘在一起,是她身边的侍女去告的状。我总觉得,这事不像是王姐姐该做的。”
确实不是王芮姿做的,她们的堂姐指不定已经被什么妖精鬼怪给上了身。
可她却不敢这么和王谢柳说,毕竟柳儿最是胆小,万一吓着她如何是好?
她是姐姐,自然得替妹妹考虑。
于是她瑟缩着点头:“我觉得堂姐就是长大成熟罢了,性子不一样了些,应当还是往常那般的。”
她发现妹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只是拍着她的肩:“总之不论怎样,姐姐离她远点便是。”
“哦,好的。”王可忆乖乖答应这事,然后她把笔塞到王谢柳手里,“这几个字我写的不好看,你帮我写写。”
“哪儿呢?”
“这儿!”
于是,大早上来的王谢柳就这样帮她写了几千个“不会写”的字。
等到中午丫鬟来送饭,王谢柳才意识到她已经不知不觉写了这般多。
而王可忆乖乖把对方抄好的部分装好,甜甜撒娇:“柳儿真好。”
虽然王谢柳沉默,但她还是坚持不懈问:“柳儿明天还来吗?”
“不来了。”
哦,不来啊,好可惜。少个人帮她抄书……不对,是少个人和她说话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