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最简单的战队问题,当时立储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各个皇子开始拉拢与自己有利的人选,自成一派。令李司淮没想到的是,一向与自己要好的钟武意却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皇兄的身边。
李司淮何等聪明,这意味再明显不过了,他也曾火冒三丈地去找钟武意理论,虽然自己无心太子之位,可钟武意这意图太过明显,他斥责钟武意是个贪图功名利禄的人,而钟武意却什么都没解释,从此二人分道扬镳。
舒晏理解李司淮的心情,钟武意对于他来说正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却没想有一天这关系会被单方面背叛撕毁,难免心里唏嘘。
“钟武意将军是个很厉害的人呢。”舒晏说,以前在东泰楼也时不时听客人们提起过钟武意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故事,“他为我朝打了不少胜仗,平定了许多叛乱,我想这种人做事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李司淮视线掠过舒晏,突然苦笑了一下:“你是想说,钟将军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吗?”
舒晏摇摇头,她轻挽住李司淮的手臂道:“我是想说,钟将军既然不能与郡王大人再做朋友,那就是你们的道路不同,既然不同,何必勉强,他只是郡王大人生命中的过客罢了,不用太放在心上。”
李司淮有些讶异地看着她,舒晏冲他一笑:“是吧,郡王大人?”
俊美的男子顿了顿,本有些皱起的眉也舒展开来,眼里浮起笑意:“晏晏,你什么事情都能这么想得开吗?”
除了与银子有关的事情,她向来都想得很开,以前有个客人曾经赏了她一个价百金的翡翠镯子,手上还没带热乎就被混进东泰楼的小偷摸走了,害她心疼了好几宿睡不着觉。
“除了你的事。”回忆完了不忘撩拨一下李司淮,逗得李司淮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心里痒痒的,若不是在这么多士兵面前,早就抱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