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也真的是不明白,三皇子身体有恙,为了和悫嫔娘娘打好关系,我特地提出了这个方案,皇上也点头答应了。父亲为什么就不能装得客气些,好让皇上满意呢?倘若悫嫔娘娘在这里住了一日或者两三日,就被我们的态度吓跑,到时候皇上会怎么想?女儿在皇上面前,又该如何处事呢?”
曲文赫并不在乎:“曲家的女儿,在宫中有一位得了脸面就足够,不需要那么多!当初把你送进宫,也是因为你长姐暂时无所出。如今她已经生下了二皇子,我们只需要静待时机,就能够夺得太子之位!朝堂之上,我已经打听过了……老丞相的女儿病入膏肓,离死期不远,放眼整个后宫。除了你长姐能够登顶皇后之位,谁还有这个资格?!”
“父亲计划的真是巧妙呀!如今,恐怕都在家里想着,以后做国丈大人能有多威风了吧?”
“你少在这里跟你的父亲阴阳怪气!若不是当初老夫把你送进宫中,哪能有你如今的权势地位?嫁给京城里的高门弟子,到底是没有皇上好啊!”
玟婉仪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朝着他屈膝行礼:“那就请父亲大人信我一回,好生招待悫嫔。倘若你实在受不了,我也会找个时机把她打发到另一个去处。再说了,你不是想让长姐的儿子,成为整个雍华宫里唯一的皇子吗?那现在,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如果悫嫔还在长春宫或者其他地方住着,父亲的手伸的再长,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听到这番说辞,曲文赫的面色稍霁,说话才没有那么尖锐。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安排的话,我会私底下吩咐你去做。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玟婉仪带着冷笑退出书房,随后,另一侧的窗户轻轻摇动,有个阴影出现在地面。
曲文赫谨慎的靠近,发现是予淮的脸之后,禁不住声音发颤:“国……国师大人?!难道皇上还特地安排您……”
“小点声!你是怕那个余沛听不到吗?!”
予淮熟练的从窗户翻了进来,随后打量着曲文赫的书房:“这么多年了,大人的布局,还是没有一丁点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