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家族不被你一人影响,那就只能选择决裂。长姐,到时候你的身后没有母族,孑然一身,确定可以比现在更加顺遂么?”
瑾贵妃呼吸一窒,气势也弱了下来:“本宫就在殿门口随便看看,并不会冲进去。”
“原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呀?那就请便。”
她没有犹豫,带着浅薇就冲出了承乾宫。
一路赶到帝王的寝殿时,大老远就瞧见有侍女站在外面,与杨明睿一左一右的守着门。
“那是谁?”
浅薇仔细看了眼,轻声回道:“是贞贵人的贴身侍婢,之前晨昏定省的时候,奴婢不止一次看到过,算是眼熟。”
“所以,玟贵人没有骗本宫?”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颓丧的感觉充斥身心,“是因为本宫老了么?皇上不再把本宫放在心尖,反而会因为这种新人而忽略本宫!”
浅薇立刻安抚道:“不是这样的,皇上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娘娘您千万不要怀疑自身。您别忘了,贞贵人突然从常在越级晋升,是攀上了何人?说不准,今夜的事情,也与她相关。”
“嘉婉容!!”
瑾贵妃银牙紧咬,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
奈何长生殿的烛火已经灭了,饶是她再愤怒,也不能做出令谢晏辞不快的事情来。
“贵妃娘娘,嘉婉容与您结怨已久,她估计是从哪里听来了风声,特地趁着七夕宫宴抬举自己的盟友。这贞贵人,就是她的棋子而已。”
“钦天监们都说,今夜子时,是本宫改命的好时机。本宫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心底却清楚人人都在背后嘲笑本宫是石女!皇上明明知道,本宫多想要一个孩儿,可他……可他还是伤透了本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