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的走上前,扶她起身:“不,你没有错。方才跳的是什么舞?有名字么?朕瞧着不错。”
她带着浅笑回应:“回皇上的话,这支舞名叫《夕拾》。”
“原是如此。”
今夜,卫书懿提前找了欣选侍身边的侍女,替贞贵人好生妆扮了一番。在原有的面庞基础上,略微点缀了几笔,就增添了几分清妩。
另外,她还提醒过贞贵人,务必表现出与平常不同的热情来,让帝王忘记原来的云端仙子白妤。
“皇上,臣妾有几句心里话想说。”
“你说。”
“臣妾原本以为,皇上是顾及家父的颜面,迫不得已才将臣妾纳入后宫。在闺阁这些年,臣妾循规蹈矩,是个无趣的人。在舞艺上,也远远不及东偏殿的徐美人。故而,皇上每次来永和宫,都会忽视臣妾的存在。”
谢晏辞也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么多话,往常碰了面,她总是寡言少语,将心思都藏在暗处,比刚入宫的嘉婉容还要棘手。
他叹了口气,摇头否认:“并非如此,朕每次见你,都觉得你性子冷淡,极不高兴。生怕你是被逼入宫,对朕心生怨怼。为了不扫你的兴,朕这才刻意躲开。”
“什么?!”贞贵人听了,也是格外讶异,“所以,臣妾可以理解成,臣妾与皇上在互相误会吗?”
“是,事实就是如此。”
高岭之花总算表露出笑意,那份欢愉渗透到他的心底,引起一丝悸动。
“还有,妤儿,你不必妄自菲薄。论舞艺,徐美人跟你各有千秋。她更接近于花楼乐坊,你则是不同的。”
她有意询问:“那皇上您说,臣妾是怎样的?”
“触不可及,却又撩人心扉。”
贞贵人靠近帝王,主动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臣妾就站在这儿,怎的就不可及了?若皇上想,日日可及,也并非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