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人的钗环摇摇欲坠,生气的指着于树丛后走出来的女子。
来人正是贞常在。
她伸手将额角流血的画烟扯到自己身后,并没有回避:“徐小主何苦要为难自己宫里的人?您吃醉了酒,抓着乐工不放,贴身侍婢好心劝告阻拦,为何还要动手打她?”
“平常你就是个目中无人的,怎么这会儿还成了瞎眼的?!”徐美人指着方才乐工逃离的方向,忿忿不平,“是不是见不得本主与他欢好,你们才卯足劲为难本主?!”
贞常在叹了口气:“可是徐小主,你真的认错人了,那不是皇上,只是畅音阁的宫人罢了。”
“胡说八道!本主今天定要教训你!让你知道……”
徐美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扬起右手,掌心显然还藏着小石块,意图打伤贞常在。
谢晏辞的动作更快:鹅卵石道成了他的武器,愤怒催发出的内息,更是将那些石子狠狠击中那人的身体!
“啊!”
贞常在没有等到眼前人的行凶,而是眼睁睁看着她摔倒,痛苦的捂住身体,不敢爬起来。
“徐氏,你真是好大的威风!朕竟不知,偌大的永和宫,居然成了你横行霸道的地盘!恶意打伤宫婢,还想对朕的女人动手,该当何罪?!”
徐美人的意识因为晚风的吹拂,逐渐归于明晰。
她怔愣在原地,小心翼翼的抬头,顺着龙靴往上看,惊慌不已:“皇上?皇上您方才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谢晏辞只当她是在装疯卖傻,更为不快:“朕今晚在桑榆轩用的晚膳,何时来过?你不会要告诉朕,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饮酒过多所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