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抽开广袖,哪怕它被撕裂了一角:“臣妾想说,贵妃娘娘不愧是皇上钟爱的女子!就连闺房之乐,也胜过……”
“出去!”
他不想听后续的内容,只觉得心尖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楚,直接下了逐客令。
她也没有停留,疾步离开厢房,只余淡淡的馨香。
卫书懿不记得来时路,只能在府邸里随便转悠,方才经历的噩梦回忆,让她不知所措。
他竟然将她当作奴才,让她去守夜!让她亲耳听见那些声音,还故意走出来,继续未尽的羞辱!
这才是帝王本色。
她原本就不该奢望普通百姓一家三口的温馨,更不该真把君王当作夫君,以至于换来这样沉重的打击。
“睡不着?”
“大人若想保全自身,保护好南宫氏的基业,请远离我。”
南宫珩在自家庭院里,倒是放松了许多。原先只会抱剑站在她几步开外之处,此刻竟也敢坐在她身侧。
“皇上若因为个人猜忌,想杀我或者针对南宫氏,那就不是祖父尊崇的明君。我,相信祖父的眼光。”他挽住被扯坏的广袖,“你和皇上吵架了?还动了手?”
“没有,他不会对女子动手。”
“我不喜欢你这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总是端着藏着,该把自己憋坏了!”南宫珩索性将那一缕飘在风中的锦缎彻底撕下,“喏,就像这样,不开心的事,通通丢开!”
它就这么飘去了池塘,随水漂流,最后缠绕在假山石后,不见踪迹。
“多谢大人开解,这么晚了,你为何也没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