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日,只有御前的人近身保护,就连京城增援的队伍也是最后才来的。荣昭仪难不成有什么本事,还能派人抢在他们之前探查现场?

“禧常在是有心事?”

“没有,娘娘何出此言?”

“瞧瞧你手边的玉盘,哪有两块糕点都只咬一口就放下的道理?”荣昭仪话中带笑,真像在话家常一般轻松,“本宫明白你是知礼的性子,断不会刻意做出这种事。”

卫书懿偷觑一眼帘后佳人的神情,依旧被光线晃得眼晕,只能作罢。

她选择顺坡下驴:“娘娘慧眼,嫔妾当真是不明白,娘娘特地将我们二人叫来,所为何事?因为参不透,这才分了神。”

“呵……禧常在是知恩图报的人,此次京郊之行,皇后贵妃都没落到好处,本宫这里倒是清闲得很!思来想去,本宫还得谢谢你。”

卫书懿不免心惊:“娘娘言重了,为何谢嫔妾?”

“谢你没想着溅本宫一身脏水,而是泼向了别处。”荣昭仪把玩着折扇,一次次的展开又合拢,“你说,本宫要不要好好赏你?”

良才人听闻此话,惊愕的看了过来,又不好在此时插嘴多问,只能干瞪眼。

卫书懿缓和了语气,故作轻松:“嫔妾听不明白,无功不受禄,自然是受不起娘娘的赏赐。”

“皇上从天牢亲审回来,直接去了贵妃那儿,没多久又去跟皇后吵了一架,惊动远在相府的孟大人过来面圣。在此之后,承乾宫的恩宠也少了些,你们觉得这是巧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