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愿闻其详。”

“当今皇后的母家,似乎与瑾贵妃的家族有龃龉,从大人到幼童,都是看对方不顺眼。联系我们中宫睚眦必报的性格,你觉得……她会不会是最了解瑾贵妃的人?”

可能是吧。

然而,她也不能真去凤鸾宫继续打听。

皇后固然看不惯贵妃夺宠,对她的态度,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几次三番试图将她贬斥离宫,更不会选择对她交心。

说不准,还要趁机出馊主意,让她犯了瑾贵妃的忌讳!

“你这丫头心思深,本宫虽然猜不透,你为何突然打听贵妃的喜好。但能让本宫在这无趣深宫看上一出好戏,自然也愿意推波助澜。”荣昭仪早就看穿了她的借口,也不气恼,“敏选侍,你若是不方便找皇后,也可以旁敲侧击问陛下啊!他可是贵妃的枕边人,又专宠多年,怎会不知?”

“是,嫔妾明白了。”

卫书懿离开了永寿宫,领着温玉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借此理清思绪。

不止一人明示过她,瑾贵妃的母族对卫氏有恩。却也有不同的声音告诉她,局中局的幕后,有贵妃的参与,矛头就直指她一个。

孰真孰假?

王常在隐晦的提醒,又代表着什么?

“姑娘是准备回宫了吗?”

“嗯,今日还没给她送药,我得快些回去。”

温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姑娘,她就是一个常在,怎么弄得您像她贴身宫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