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在缓缓跪下,诉说着另一番「实情」——

“臣妾刚迁宫过来时,只有敏敏……呃,敏选侍搭理臣妾,所以自然而然就成了好友。至于宋婉仪,隔三差五都要在众人面前让臣妾下不了台,这梁子便结下了!当初,婉仪认为臣妾身份低微,没资格戴太后赏赐的发簪,我们一言不合带着下人斗殴,这是臣妾冲动所致。事后想想,也有点害怕,怕婉仪告诉皇后,或者皇上……可她没有,还算讲义气!”

说到这里,她又转了腔调:“后来,臣妾贪凉腹痛,趴在榻上起不来。敏选侍派她的贴身侍女过来送吃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只不过,吃完之后,臣妾就觉得浑身痒。抓了几日,就看到迅速扩散的红疹,实在恐怖!她见臣妾惊惧睡不着,又特地送来两个熏香炉,正是臣妾之前讨要的样式。没成想,因为臣妾一念之差,便害了宋婉仪!”

众人听到关键之处,纷纷投去讶异的目光,不明所以。

王常在深吸一口气:“诗晴说的都是实话,那天,臣妾去了主殿,和婉仪聊了许多。她认为自己大限将至,便哭着跟臣妾道歉,臣妾也不是什么小气人,当即就放下成见和好了。先前敏选侍送来的熏香炉对助眠有效,臣妾便送了一个给她,谁知酿成了大祸!”

“照理说,你与宋婉仪宫中,应该各有一个朱顶红样式的熏香炉。”荣昭仪突然出声质问,似笑非笑,“为何与侍从们搜到的证物不相符?这图案,好像不对劲……”

卫书懿感激的看了眼那个方向:当初,她有意投靠荣昭仪,虽收下了信物,但因其生性清冷喜静,不爱与人结交。

故而,后续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此刻,她面临巫蛊罪责,荣昭仪竟然肯替她陈情,实在是难能可贵!

谁料皇后找准时机,直接回怼道:“昭仪此言差矣!本宫自然也考虑到了这点,便派人好生拷打了宋婉仪殿里的宫人!结果,还真有了收获……把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