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哭什么?”
“王爷没有至亲手足,是不会明白的。”她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我们姐弟几人,在家族没有覆灭之前,便有着朝夕相处的深厚情谊。如今他变成这副模样,让我怎能不痛?”
谢琰清不置可否,靠在一旁的石壁上:“我们皇家可不敢讲究真情,否则,就会在无意间丢了性命!本王可以力保他性命无忧,你也没必要过度伤心。”
卫书懿背对着他,简单整理了妆容,却依然觉得脸上格外紧绷,就连扯动嘴角微笑也很困难。
她低声道了谢,又主动提起心头的疑惑之事:“王爷曾经说过,只要我在宫里遇到危及自身的难题,就有您安插在其中的人过来襄助。那么,陆太医可是您的人?”
“谁?”
“太医院里,那位年轻的新人,陆行舟陆太医。”
谢琰清蹙眉深思的表情,不像有假。
卫书懿见状,便产生了一丝慌乱:“难道,王爷并不认识他?”
“是,没听说过。”他微微颔首,“这位陆太医是什么来头?他帮过你?”
“在和常在一事中,他曾经帮我疗伤,还传递了极为关键的信息。我本以为,这是王爷的授意,如今想来,恐怕并不简单!”
她的一方天地,都被锁在了临安宫的角落里。
平常除了接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宫妃,就是给皇后请安,并没有时间去收买人心。
陆行舟可以说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不仅送来了至关重要的取药记录,还代替她查证出花盆泥土中的药物。
若是没有此人,她早就被和常在所害。故而,她心存感激,想着找机会登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