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书懿刚叫出口,王常在便翻了个白眼:“可别!我俩谁比较大还说不准呢!万一把本主叫老了,那就更不得圣心了!”
说完,她又指挥下人们拔除小院的花花草草。就连和常在生前特地扎好的紫藤萝秋千架,也被毁的七零八落。
“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弄坏那个罪人的遗物?”王常在忙活了一圈,又绕了回来,“因为我气不过!凭什么她们合起伙来挤兑我,到最后,还成了我的不是?与其住在这种鬼地方,皇上还不如发配我去永巷!”
她已经忘记了「本主」的自称,也忘了自己身处皇宫,隔墙有耳。若是有人存心把这番话告诉帝王,那大不敬的罪名扣在头上,兴许连永巷都进不去!
卫书懿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又好奇的问道:“不知常在原来住哪个宫?又是谁这般欺负你?”
换做旁人,顾及到种种因素,还会遮遮掩掩,或者加以搪塞。
可她就是如此不同!
王常在仿佛是憋了许久,总算可以找人倾诉:“永安宫!这名字就克我,这几个小蹄子跑去哭哭啼啼告状,说就是因为我的存在,才让宫殿无法永安!你评评理,这像话么?主位娘娘也不知道过了谁的病气,成天窝在房里不管事。她们几个联合起来对付我,我总不能任人拿捏吧?”
“所以,你做了什么?”
“左不过谁滑了一跤被我撞见,时不时提出来取笑。又有谁吃坏了肚子,被我当众指出来,觉得难堪。哦,还有个婢女半路上遇到我,自己手滑摔碎了花瓶,非要赖到我头上!我估摸着,她们本意想弄死我,或者打入冷宫!谁曾想皇上只是让我迁宫,到底是做大事的男人——”
王常在的语气和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乡间村妇正在讨论家长里短。
卫书懿听完了她的牢骚,已是站了许久,不免腿酸。
她满意的过来拍拍肩:“敏选侍是吧?我记住你了!就凭你可以完整听完我的遭遇,我就认你这个朋友!以后谁敢欺负你,第一个告诉我!我替你出头!呃……如果级别比我高,我也只能帮你背后骂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