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杯盏里的茶水几乎都要干透了,我们尝试加了热水进去,也未曾查出些什么。”江院正缓缓转动茶盏,“只不过,杯口处有些残留的粉末。臣方才仔细验了,这里面夹杂着乌草和曼陀花!若是用错了量,可是会害死小主的!”
和常在听到这话,泪水凝在面上,惊恐的往里缩了缩:“皇上救命!有人要害臣妾!”
谢晏辞阴沉着脸:“有谁碰过这杯盏?”
这句话已经完全暴露了怒气。
前面的宫妃跪成一片,卫书懿也跟着跪在后头,逐渐蔓延的寒凉,让她的心已经忘记了跳动。
子衿姑姑犹豫着回禀:“皇上,奴婢负责将杯盏捞上来。当时两位小主面前都有杯盏停留,奴婢就将它们放在同一托盘内,任由小主们挑选。随后,是敏答应将剩余的那杯,递给了和常在。”
这是实话。她不怨姑姑。
在她绞尽脑汁排除嫌疑之前,竟是和常在开了口:“不可能的!皇上,您知道臣妾的出身不好,之所以害怕参与曲水流觞,就是怕露怯!是敏答应不厌其烦教会臣妾诗句,也是敏答应挑走了臣妾并不擅长的题眼,她绝对不会害臣妾!”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因为敏答应和臣妾同住临安宫,她若想下手,平日里机会多的是!为何偏偏选择今日?”
宋婉仪是时候感慨了一句:“哎呀,就是可惜了!泡过水又回过宫,指甲缝里藏着的东西肯定也无从查证。”
谢晏辞抬眼望她:“你这是何意?”
“臣妾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觉得好奇罢了瞧瞧,我可怜的常在妹妹身轻如燕,又不是什么膘肥体壮的大汉,怎会连累敏答应一起落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自己跳下去的呢!”
貌似无意间的调侃,最为致命!
和常在一时间也找不到说辞反驳,场面逐渐变得凝重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