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游见了他险些惊掉下巴,人还捆在刑架上没放下来,当场就开始犯颜劝谏:“人君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当以身为国器,坐不垂堂,爱惜龙体。您怎能如此随意地离开洛都,来到陈留这等祸乱之地?若是您被蔡家的人认出,或是出了什么意外,大魏将托付何人?我等臣子又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裴望初被他吵得头疼,“蔡家人给你上了这么多刑,怎么没把你嘴缝上呢?”
“陛下!”
“行了,别嚷嚷,朕混得可比你安全多了。”
裴望初让人把他从刑架上放下来,见他还能自己走,略微放心,“朕派人先将你送回洛阳,你将物证交给皇后,一切听她处置。”
徐之游应下,被人搀扶着往外走,裴望初又叫住了他。
“等等。”
裴望初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欲言又止了半天,叮嘱徐之游道:“若皇后问起,别说你见过我,就说是郑君容救你出去的,明白吗?”
“啊?”
“朕问你明不明白?”
“行吧,微臣领命。”徐之游叹了口气,无奈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