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人清楚闻鹤曾经的太监身份,但敢站出来的人都被他以雷霆之势清扫,自然不会有人再有异议。
他登基后勤于政事,连正式的登基大典都迟迟没有筹办,而舒月则从曾经的琉玉宫搬到了凤仪宫,闻鹤再未曾主动来见过她。
她觉得闻鹤莫名其妙,难道是把她锁在宫中当吉祥物?
以前久居宫中的时候,她是最受宠的长公主,随时都能出入皇宫,去四处看乐子。但如今她是皇后,只能被困在宫闱之中,若无皇上特许,再也不能迈出宫门半步。
这样的日子,闷得人胸口都疼。
如今舒月每日的乐趣,便只剩下逗弄槐荫。可惜再也没有个任劳任怨的闻鹤帮着她哄孩子,宫人又时常做不好这些事情,舒月便只能磕磕绊绊地自己去学。
又过了几个月,舒月本以为余生的日子便要一直这样过下去的时候,闻鹤突然倒了下来。
病来如山倒,闻鹤躺在床上再不能处理朝政,便由太子代理朝政。
年仅一岁的太子被皇后抱着听朝,而大多事务都由闻鹤安排好的诸多心腹处理,不过舒月也跟着处理了点事情。
什么后宫不可干政,早在闻鹤的强势镇压下消弭,前朝后宫都是他的一言堂。哪怕人躺在床上说话都难,也没有影响他的威望。
舒月虽说不是天生帝王,却也不是蠢材,被诸多大臣悉心教导,很快便能上手处理更多的事务。
虽说太子监朝,实际上变成二皇帝的人却是她。
冬去春又来,绿芽冲破雪层露出春日一角的某天,闻鹤突然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