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我下了药,每月都需要找他们要解药,才能免于死于恶疾的下场。”
闻鹤低声说:“不过我们早就闹掰了,在刚有点势力的时候,我就不想再受他们掌控,不希望按照他们的要求行事。”
“所以……你吃这些药,是为了压下毒药?”
不是,只是未免自己被疼死,防止自己毒发身亡。
但是看着舒月满是关心的双眸,他把实话咽回去,点头说:“是,虽然不能作为解药,但长期服用,也能省不少事。”
闻鹤勉强笑着:“你之前总是魂不守舍,就是在想这些事情?其实可以直接问我,不用自己在心里乱猜。”
“算是吧。”舒月有些心虚,觉得闻鹤这般坦荡对待自己,她却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着实不太好。
但这种习惯非一朝一夕能改,多点警惕,总好过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要强。
“我还以为你瞒着我有什么不治之症了。”她随口调侃,“毒药而已,已经压制了这么多年,想来也不算大问题。”
闻鹤喉咙干涩,点头应声:“这是自然。”
今晚的月色实在太好,柔和的月光洒落,能让他们清晰看到彼此的神情。
舒月将呼之欲出的叹息压在了胸腔中,拍了拍闻鹤的肩膀,柔声宽慰他:“都过去了,你如今今非昔比,那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