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好骗。”
舒月面露不解,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因为闻鹤轻飘飘一句话,大脑疯狂运转,又开始担心起来,害怕自己在哪个没印象的地方又被闻鹤坑了一把。
闻鹤似乎也知道她会因此着急,停顿片刻。等她越发心慌意乱的时候,才再开口说:“其实我的酒量没有那么差,只是有点容易上脸。”
稍微喝一点酒,脸就会泛红。
“想要讨好我的人很多。”在萧立祯登基之前,他就已经是被人人讨好的九千岁,各种有他出席的场合,总是会有一堆人冒出来对他百般吹捧讨好,敬酒更是不曾少过。
闻鹤总不能把所有人全都拒绝,你一杯我一杯,一场宴会下来喝进肚里不知道多少酒。
若他真的会因为几杯酒神志不清,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随意说出口,那他早就被人坑死了。
不过如今,他却抛开心肺,对舒月坦言:“我是前朝遗孤。”
舒月的祖父是打下天下的人,他一生戎马总算是将昏庸的皇帝拉下马。但还刚登基为帝,享受几天好日子,就驾崩了。
然后人到中年的舒月父亲登基,成了新皇帝,踹了不能生育但母族势力强大的正妻,广纳后宫,开始开枝散叶。
舒月便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不过她出生的时候,母后便因为难产去世。
闻鹤追忆着那些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旧日皇家秘闻,轻笑着说:“那时候先皇的名声很差,他给自己立喜欢皇后的深情名声,就是想抛掉休弃原配的污名。”
“他说皇后才是他一直喜欢的人,而之前那个原配不过是仗着家中有本事,拆散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