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跟着闻鹤走在完全陌生的路上,根本遇不到任何能帮上忙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受他控制,在这种环境下,她只能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办法。
舒月有点痛苦,但她能接触到的人除了闻鹤就是他的那些暗卫。
她唯一的倾诉对象就是余霜,余霜是个哑巴,能将这些事情全都藏在心底,不会泄露出去,但也很难给她任何回应。
舒月怕被别人察觉,与余霜诉苦的时候不会让她在纸上写字。所以她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树洞,除了聆听,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而且舒月心里仍有顾虑,对余霜倾诉都是话说三分,不透露太多信息。
孤单一点点侵袭舒月的心房,闻鹤难得没有折腾她一次,她却仍旧没有睡好觉,第二天出去吃早饭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到她眼底清晰的黑眼圈。
看上去似乎比往日还要憔悴。
闻鹤皱眉询问:“昨晚没睡好?不会又做噩梦了吧?”
舒月总不能说自己翻来覆去胡思乱想许久。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勉强入睡,她纠结片刻便顺着闻鹤的话说下去:“是,又做了噩梦,有点难受,不过等上马车的时候再休息一会儿就好,算不上什么要紧事。”
闻鹤看向她挂在腰间的香囊:“你佩戴上香囊之后便不再噩梦,如今怎么又做起噩梦来?难道是这种香囊的药效已经所剩无几,待会儿寻个大夫再为你诊治一番,看看能不能换些药材吧。”
舒月一直在好奇被闻鹤擅自替换的香囊里面都放了什么东西,总怀疑里面有些对她不利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