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骰子扔回骰盅里,她起身走到闻鹤身边:“血淋淋的场面,非要叫上我做什么?”
她是不再害怕这种场面,对这些事情也已经麻木。但若非必要,她还是不想看到这些画面,毕竟不怕不代表晚上不会做噩梦。
闻鹤搂住她的腰,将人抱进了怀里:“凡事总要有始有终,我们为这些吃人的地方而来,快要彻底捣毁的时候总要你来旁观,目睹这一切。”
舒月有些不解:“彻底捣毁?”
“这种事情,哪有彻底二字可言?只要还有稍微有点能力的人,心有贪欲,想要接手这些事情,这便永无止境。”
这也是闻鹤在这上面浪费那么多时间,收获仍旧寥寥无几的原因。
扳倒了宋家还有张家、王家,无数家,怎样都清不过来,到最后只能放弃。
舒月不在意这些,甚至乐得让闻鹤再多浪费一些时间,所以未曾提醒过他。
但是见闻鹤信誓旦旦,她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你说得很对,但我要的只是他们暂时消停下来,威慑足够,自然能让这些家伙歇了从这几条路上赚钱的想法。”
舒月仍旧皱着眉:“说到底还是要杀人?”
闻鹤否认:“不是。”
“是以儆效尤。”闻鹤揉着她的腰,轻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人心丑恶,但是我要的就是他们暂时的消停。”
“这些事情都非一朝一夕可改,需要数十年如一日的努力才能限制住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