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很快被琵琶请过来,两人的谈话无疾而终,舒月没再理会他深情的注视,催促大夫为他诊脉开药。
大夫虽然对舒月的态度不太满意,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仔细为闻鹤诊断一番:“肠胃不是很好,身子骨有点虚……”
他看着闻鹤这苍白的面色,皱眉询问:“公子,是否还有些隐疾啊?”
闻鹤原先躺在床上任由他把脉问诊,只在舒月恶狠狠的眼神注视下才会回他几句,听到这里却瞬间黑了脸,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我好得很,不劳你费心。”
“舒月,送客。”他态度强硬,不容他人质疑。
但片刻后,怕舒月又不高兴,他还是小声补充了句:“我怕他再留下来,我会忍不住动起杀心。”
舒月默默将人请了出去,大夫被闻鹤的气势吓到,当着他的面没敢再说什么。但在舒月把他请出门外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对她说:“老夫看这东西一拿一个准,你好好跟你相公说说,不要讳疾忌医啊。”
“我这是有祖传的药方的,保证药到病除,早治早好,大家都好啊。”
舒月叹了口气:“也就是他如今杀心不重,若不然你今天还真要丢了性命。”
闻鹤那是什么人?死在他手底下的人数也数不清,饶是那些已经死的人都没人敢说这话。
不对,他们一直把闻鹤当成真太监,自然也不敢说这话。
唯一说过这种话还没死的,应该是她?
舒月想到这里,看向大夫的眼神变了味儿,这样都没死,这人还真是福大命大。
“我说的是真的,我这祖传的药绝对有效果,不信你先吃一个疗程试试看,只用十两纹银!治不好我不收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