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找余霜帮忙。”舒月轻声说,“我身旁那么多伺候的人,又不缺你一个。既然说忙,那便去吧,不用为我操心,我自会照顾好自己。”
闻鹤仍旧蹲在她身前,他仰头看着她,神色似乎不愉。
“好吧,我承认是我想再和你待一会儿。”他低下头,将这番话说出口。
舒月勾唇却又压下,声音依旧平淡:“那就有劳了。”
站在门外的余霜一直没有敲响房门,等候许久,默默离开这里。
众人用过早膳后,四散各处,随意弹琴唱曲,唠些闲事。
似乎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安宁享乐的地方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闻鹤才离开舒月的房间。
而舒月摆出一副骨头都没有的模样,懒洋洋躺在床上。
最后还是闻鹤在照料她。
给腰上的淤青上药用不了多少时间。但闻鹤问她还有哪里不适的时候,她说她浑身哪里都不舒服,闻鹤就给她做了全套的按摩。
等一切都结束后,舒月才想起闻鹤如今应该多休息。而不是为这些可以交给别人做的事情浪费时间。
不过还不等她忏悔,闻鹤就已经离开。
她估摸着应该是赶着去处理今天要做的事情吧。
舒月躺在床上,没有爬起来的打算。
她抱紧棉被,翻个身后,把脸埋进枕头里,舒舒服服地打算再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