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有钱,也怕死,直接将附近所有善水有船的人全都喊过来捞人。但他们的大船行动不算快,早在他们上岸之前,就有几艘小船悄无声息地靠岸,里面的人自然都下了船,去往别处。
舒月虽然觉得闻鹤不会出事,但独自遭受这些事情,还是难免烦闷。于是她直接将心中怒火发泄在这些宴请闻鹤的人身上。
手边的东西全被打砸,她嘴上骂着:“废物,全是废物!”
但她还没骂几句,就觉得眼前的景象格外模糊,然后缓缓闭上眼,向后倒去。
站在她面前,被茶盏砸破脑袋的人盯着已经陷入熟睡中的舒月,喊了她几声名字。
见她没有回应,他才确定舒月已经中药,他皱起眉,不耐烦地说:“这药效可真是慢,这么久才上来,若真指望它,黄花菜都凉了。”
“只是最想留下的人还没有下落,也不知是死是活,先将她留下吧,若是闻鹤未死,也能以此讨价还价。”
舒月没有听清他的话,她只觉得耳边有个蚊子,格外吵。
再睁眼的时候,是在熟悉的房间内,帷幔与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是自己每日见的款式。
身旁似乎还带着有些熟悉的草药味,就是她经常能从闻鹤身上闻到的那种味道。
嗅到这种味道,舒月突然安了心,但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却一无所知。
她努力回想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只记得砸出去的茶盏,和还没有骂出口的话。
一切都没什么问题,她为何会突然昏迷?
她努力从床上爬起来,发出的响动惊扰了一直守在这里,已经伏案在桌前睡过去的余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