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舒月是林家的嫡小姐,闻鹤都没有她贵重。若不然也不会因为她在场,撤走了之前的安排。
他既然能说出这番话,自然也能做到。
舒月虽然不清楚这人的身份姓名,却知道他最开始走在最前面,身份定然最高,而这些人也隐隐以他为主。在他回来之后,又开始说些讨好的话,帮他抹掉先前的尴尬。
若是真能借此机会给他们添堵,舒月自然不会拒绝。反正闻鹤也只是将他们当做了工具人,用一次就扔的那种。
哪怕在今日将他们彻底得罪,也不会给他们造成任何麻烦。但舒月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出他们谁家有容貌出众的后代,更说不出他们的名字。
无奈之下,她只能说:“我喜欢热闹,你们多找些美人过来就行。若是谁家有长相出挑的少年想自荐枕席,我倒也不介意。”
原先在一旁看戏,完全不打算管这件事的闻鹤听到这句话,瞬间黑了脸。
如今他对外的身份已经不仅是男宠那么简单,自然能理直气壮地吃醋,他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两声,将一旁的茶水递给舒月:“说这么久,你应该渴了吧?”
众人心领神会,不敢真将什么漂亮少年送到舒月面前,只叫来了些原先就准备好的舞姬。
而她们谄媚的对象,则从闻鹤变成了舒月。
这些人哪见过这阵仗,连往日维持生计的舞艺都变得生疏许多,频频吃醋。
好在舒月似乎并不介意这些,她喝着茶吃着点心,点评着舞姬的模样与舞技,时不时摇头说:“不如京城中那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