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穿着里衣,被夜中冷风吹了会儿,身上的温度比平日都要低。
舒月被他搂住,下意识打了个寒战,才想起刚才快要发生的事情。
从闻鹤身上汲取的凉意和心底滋生的火夹杂在一起,让她不太舒服。
她皱眉想了想,还是不想让闻鹤折腾自己,索性直接拆穿他:“我看你刚才表现得很正常,想来是没有中毒吧。”
闻鹤也跟着皱起眉,心底对宋家众人的杀意又旺盛许多。
果然还是被坏了好事,本来一切都快要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了。
“闻鹤,我真的难受。”她贴在闻鹤的胸膛上,放软嗓音对他说,“哪里都难受,疼。”
闻鹤忧心忡忡地打量起她:“我先前问你,不是说已经没事儿了吗?”
她不说无事,难道要因为这种事情去找大夫?她不要脸的吗?
舒月恼怒地瞪向他,不愿向他解释这些事情,只说:“也不是特别严重,养几天就好。”
“还是去找个大夫看看吧,若你不愿折腾,让十二过来也行。”
看得出闻鹤是真的开始关心起自己的身体情况,舒月却觉得更加头疼:“我又没有内伤,让他来看什么?”
舒月扫视闻鹤几眼,随后低头看向自己:“都是些外伤,你真敢让十二来给我看病?”
就算她不害臊,以闻鹤那醋坛子的性格,怕是今夜就要变成十二的死期。
闻鹤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所谓的难受都是指哪里,耳尖难得泛起一层红,回想起自己昨晚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