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舒月迷离的眼神,他心知她已经没什么精力分辨自己说的话了,接着向她解释一句:“以免风寒。”
舒月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带,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闻鹤见状,愈发无奈。
只弯下腰,凑到她跟前,轻声细语地哄着她:“你先松手,我只是去说句话,一会儿还回来。”
舒月仍旧不愿松手,反而直接抱住了他的腰,把有些滚烫的脸贴了上去。
闻鹤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沉重,用晦暗的双眸盯着她,说出口的话却仍旧维持刚才的腔调,听上去依旧平静,对她格外有耐心。
“你这是要做什么?乖,听话,先松手。”
舒月在他怀里蹭了半天,把眼角溢出来的泪珠全蹭到他的衣服上后,才仰头看向他,询问:“你带我究竟是何心态?”
不等他回答,她接着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闻鹤被问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反驳:“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若不然,怎么可能从未碰过她。
舒月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纯洁无垢的小姑娘,对男女间的事虽然不甚在意,却也清楚得很。
所谓禁脔,好端端一个词被扭解成何意,她自然清楚。
不过刚到闻鹤府上时,他说的瘦马,舒月确实不清楚,当时还以为是用来称呼次等烈马的。
听闻鹤提起后,她有意探寻,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
算是家养的,比妓女更可悲可践踏的可怜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