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的眸子黝黑,顶多是在阳光下透着点橘调,与这翡翠镯没有分毫关联。
她嗤笑着说:“多谢宋公子谬赞,不过我家中还是买得起几块铜镜的。”
舒月懒得再虚以为蛇,直接让人将宋培请了出去。
等宋培走后,她冲闻鹤要玉镯。
闻鹤皱起眉:“怎么?还真喜欢这个破镯子?”
闻鹤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镯子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舒月翻了个白眼:“我看上去眼皮子很浅吗?”
“宋家也算是此地的富户,宋培是嫡子,不至于把一个破镯子反复提及,除非这镯子上面有什么东西。”
闻鹤皱起眉:“我先前倒是没想到这点。”
他夸赞舒月:“你考虑的很周到。”
大概是傲慢导致,他确实有些轻视这里的人。哪怕宋培露出那么多异样之处,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当他见到舒月那般模样,心中分外不满。
他打开盒子,拿起玉镯,对准烛火仔细观察起来。
火烧片刻,玉镯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闻鹤将玉镯扔掉,把帕子递给舒月:“离开这里。”
闻鹤不通药理,只觉得这东西古怪,他皱眉说:“别是什么催情的药吧。”
舒月摇摇头:“肯定不是。”
宋家不会做这种可能便宜旁人的算计。
但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