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迎过去:“林姑娘,可算是见到你了,培元今日前来,是为昨晚的事情道歉。”
宋培躬身作揖后,起身的时候,舒月已经走到他跟前,两人离的很近,他将舒月犹带湿意的那双秋水眸,以及被啃破的,仍旧分外红润的嘴唇。
这般风情自然比平日更惑人,却也让宋培心梗,忍不住怒火中烧。
闻鹤在舒月身后走进房间,宋培的视线从舒月身上移开的时候,才见到闻鹤那双含笑眸,分明是在挑衅他。
区区一个男宠而已,竟然这般不识抬举,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姑娘。”宋培将帕子递过去,“你嘴角蹭上了胭脂。”
舒月没有去接,而是顺着闻鹤的心意,恼怒地瞪他一眼:“下次收敛些。”
闻鹤勾唇笑着,并未答应她,只是拉住她的手,带她一起入座。
宋培拿着手帕,僵持在原地许久,才调整好情绪,坐到舒月身边的位子,把事情绕回自己过来的原因上。
“林姑娘,我今天过来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舍弟年幼张狂,冲突了您,实在是不好意思。”
舒月想起那辆行驶在行人众多的路上,却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叫嚣着让别人滚开的马车。
她不咸不淡地开口:“那是你弟弟?我只听到有人称呼马车里的人为宋公子,还以为是你。”
宋培面色略差:“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我父亲纳妾众多,子女也多,他便是众多庶子里的一位,他貌若家父,最得宠爱,被惯得无法无天,才会做出那等事情。”
“让林姑娘受惊了。”他将金丝楠木的锦盒推向舒月,“一点小小赔礼,希望你能喜欢。”
是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翠绿色,看上去生机盎然,格外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