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这个余霜,还真是晚照第二。
他愈发不耐烦地皱起眉,捡起衣服披在身上,推开门后低头看到余霜,冷声质问:“到底怎么了?此处这么多人,难道非要你来报信?”
环顾四周,见周围没有第二个人影,只能对余霜说:“把事情写到纸上。”
余霜举起手中早就写好字的纸张,上面写着:宋公子又过来了。
闻鹤见只是这点小事,冷着脸说:“让他慢慢等着。”
直接将门甩上,甚至又落锁后,闻鹤再次回到床边,却见舒月已经穿好衣裳,凌乱的长发也被她拿簪子绾好。
她仰头看向闻鹤,冷声询问:“怎么回事?”
“无事,继续。”闻鹤拔掉她发间的金簪,欣赏着乌发落到她肩头的场面,声音轻柔了些,“离我近些。”
舒月根本没有和他抗衡的力气,被他拉着手腕拽进怀里时,只能直勾勾撞进他胸膛。
她揉着被撞疼的胸口,不悦地说:“不要胡闹了,余霜那么急,肯定是有要事发生。”
闻鹤不耐烦地说:“这荒远偏僻的小城,又能发生什么要紧事?”
舒月觉得他说得对,但她只是想趁机摆脱闻鹤,自然不会依他。
又争吵了几句,先前的氛围半点都无,闻鹤只能放舒月离去,让她去见宋培。
不过临行前,闻鹤又吻上她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为舒月梳妆打扮,将不该露的风情都遮住之后,他才伸手抹去她唇上伤口又流出的血,然后放到嘴边,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