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盯了舒月一路,直到用完午膳,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淡定。
如今青楼被砸,人伢子过去时自然没找到人。
舒月吃饱喝足,便想着自己先寻过去,就直接带着闻鹤赶过去了。
等她过去的时候,人伢子声称上午去时没找到人,已经将手头的好货源卖了出去。
剩下的那些人舒月也已经看过,确实如他所说,一些歪瓜裂枣。
但舒月不相信他们的话,当即冷下脸:“我先前已经和你说过,只要模样好的,我全盘接收,怎么,是信不过我?”
“姑娘说笑了,我们早早过去想和您做这笔买卖。但是您不在啊,我总不能让这批货砸在我手里。”
他这番话说的心酸,但舒月听着却越发不耐烦。
她可不信半天的功夫,他们能卖出去多少人。
不过是在给她添堵。
舒月来时仍带着那把剑,如今剑已出鞘,搭在了他的脖颈上:“我再问你一遍,人还有没有?”
他额头渗出冷汗,却还是不愿退让:“自然是没有。我是做生意的,怎么可能把顾客往外推呢?姑娘,我知道你心急,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实在不行,你再等上三五日,我再去调一批给你送来。”
舒月冷笑出声:“你明知道我要那些人是做什么的,晚一日我的楼便要空闲着,这些钱你赔给我?”
“阿月,别气了。”闻鹤轻声哄她,“将人剁了也不能解决事情,没必要和这种小人物置气。”
突然听到阿月这种称呼,舒月愣神许久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