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盯着看了许久,想起闻鹤一次都不曾在自己面前逾越过,便按捺不住好奇心,打算悄悄看一眼。
……
闻鹤醒来的不是时候,他再次抓住了舒月的手。
舒月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成相识,尴尬地笑了笑:“你醒了?还难受吗?”
闻鹤现在的状况太惨,远非先前那次高烧能比。
他抓住舒月的手没用多少力气,片刻后又昏了过去。
舒月只能看到他的嘴唇翕动,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惜声音太小,环境太昏暗,她并没有听清。
舒月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又喊了他几声,见他没有回应,又忍不住伸出罪恶之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这样执着。但看到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的时候,她没有害羞,也没有惊讶,反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好像她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只是一直没有挑明。
舒月接着照顾闻鹤,结果自己也发了烧。
勉强吃下药后,她缩在闻鹤身边睡了过去。
最近经常生病,身子骨还没养回来,今天经历这么多波澜还穿着被水泡湿的衣服照顾闻鹤,不发烧才怪。
身边的温度越来越高,闻鹤终于再醒过来。
火堆已经快要熄灭,他借着最后一点光打量起舒月如今的模样,很狼狈,但仍旧让人蠢蠢欲动。
压下自己禽兽不如的想法,他把药给舒月喂上,然后找点枯枝添进火堆里,避免火堆熄灭。
他坐在舒月身边,揉了揉自己的腰:“燕云,真是够狠心的啊。”
“我这次可真是与虎谋皮,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