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盯着她笑了起来:“好啊。”
他身上的酒味太浓郁,衣襟都被漏出来的酒水打湿,舒月看着他迷离的眼神,不知他是不是早就醉了。
她不敢赌,也带着借酒消愁的想法,与闻鹤坐在屋檐上喝了几个时辰的酒,喝得酩酊大醉。
当捂着肚子吐出来的时候,她嬉皮笑脸地说:“我已有十来年没醉过了。”
“今天真的喝了好多啊。”
闻鹤扶住她:“臭烘烘的,先去洗个澡吧。”
他白皙如玉的脸上已经布满绯红,醉意比舒月更加明显。
两个酒疯子待在上面,直接跳下屋檐,惹得琉玉宫内惊叫连连。
仍旧留在这里伺候的宫人急冲冲跑来,却看到两人毫发无伤,只是浑身酒味。
屋檐上扔着许多空酒坛,等他们赶来时,晃晃悠悠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碎片溅伤了两个宫人。
而他们还是毫发无伤,见状,在场的人都有些无奈。
他们为两人沐浴更衣后,又端着刚从御膳房的醒酒汤,想要给他们喂下。
闻鹤喝了小半碗,舒月却直接将碗打翻,躺去了床上,她摆手说:“我还……还没有醉,不喝药,都给我扔出去。”
“好困,睡一会儿,不许任何人打扰本宫。”
说完这句话,舒月就把脸埋进被子里,很快睡了过去。
闻鹤被扶到床边,挑开披散在床上的凌乱发丝后,摸了摸她纤细的脖颈,然后也跟着躺到床上。
如今仍旧留在琉玉宫的全都知道他们的这点事情,就算见到这一幕,也没表现出任何惊讶,反而及时出去,将门窗都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