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可以接着休息。”
闻鹤摸了摸她的脑袋。
随后,他搂住舒月,忍不住喟叹:“多亏有你,不然今天的事情真的要麻烦许多。”
被闻鹤鼓励几句,舒月就接着去应对景沅。
但等冷静下来之后,她总觉得自己被闻鹤套路了。
算了,她总不能一直当个闲人,被他养在府上。
一直那样养下去,早晚会废。
这次舒月没有聊多久,就借故离开,将景沅交给了旁人。
知道他的喜恶后,事情便简单许多,只要找几个有点学识的人向他求教,一同探讨,就能将人困在这里。
舒月将最麻烦的那部分事情交给别人之后,瞬间浑身轻松,脚步轻快地回到了住所。
她进门时,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闻鹤已经穿好衣服,坐在软塌上看书。
舒月凑过去瞥了一眼,发现他手中是个账本,也不知道是闻府的开支,还是从哪个贪官的府邸缴获的。
“你不是说要告假修养吗?怎么又起来看这些东西了。交给旁人便是,没必要事事受劳。”
闻鹤将书放到一旁,仰头看向她:“闲着也是闲着。”
他如往常般抓住舒月的手,似乎想要把她拽进怀里,不过因为还在病中,并没有多少力气。
舒月顺势倒过去的时候,还要注意着避开他腰上的伤口,以免让他伤上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