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小孩子闹脾气般争吵用轱辘话争吵半天,闻鹤才发现自己被舒月绕了进去:“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颇为无奈地说:“看着挺清醒的,怎么这番作态。”
不听舒月的胡言乱语,他将人抱上床:“你这副模样,也别泡澡了,我让人打热水来给你擦一擦就睡吧。”
舒月深陷在扑了好几层被子的柔软床铺上,摸了摸自己已经被拔光簪子的头发:“你近日倒是装起了正人君子。”
她冲着闻鹤招手,冷声吩咐:“过来。”
闻鹤很喜欢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但舒月总觉得这种动作像是在招猫逗狗,偶尔没忍住,会冲他牢骚几句。但他屡教不改,她便一次比一次更气恼。
只是她也不曾看看自己的模样,他不过是学他半分作态,就将她惹恼了。
这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闻鹤颇为无奈地站在床边看了许久,见她不悦地蹙眉,才朝她走过去。
大概是不满漫长的等待,他刚过来,舒月就踹了过来。
冰冷的玉足踩在他的腿上,力道不重,反而让人有些心痒。
闻鹤愣神片刻,才意识到舒月在做什么,他不气不恼。反而垂眸藏好自己的情绪波动,哪怕已经确定舒月喝醉,仍旧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视线定格在她手臂上的掐痕上,他低声询问:“何事?”
舒月伸手去摸他的嘴唇,趁着他说话的功夫,将手指伸了进去:“我确实去外面弄得脏兮兮的才回来。”
她喝了太多酒,去了太多地方。
今日要忙的事情不少,为了不让闻鹤派去的暗卫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她跑了许多本不需要去的地方,见了太多各形各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