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若有所指地询问:“没遇到追杀我们的那群人?”
舒月毫不心虚,反而气冲冲地询问:“要是撞见了他们,我哪还能活下来?”
“那可不一定。”闻鹤看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低声笑了起来,“你啊……”
余下的话他没再说出口,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似乎选择了遗忘。
舒月并不知道她多走运,只觉得今天的闻鹤格外阴阳怪气。
他们吃过晚餐后,舒月去溪边洗了头发。
溪水潺潺,幽静荒远,舒月坐在溪边刚将头上的簪子拔掉,还没来得及碰水,就闻到熟悉的血腥味。
血流淌进溪水中,被稀释数倍之后,散发着有别于往常的铁锈味。
天色渐黑,舒月点燃火折子,才看清溪水泛着淡粉的颜色。
她面色微沉,四处寻觅,沿着溪水走了许久,才寻到一堆尸体。
看他们的穿着,应该都是追杀他们的人。
是谁处理掉了他们?会是闻鹤吗?那他为什么不说。
还有,他之前询问自己有没有在路上遇到什么人,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无数种念头在舒月心底浮现,最终她握紧手中火光摇曳的火折子,朝着下河去照那些人的面庞。
确认里面没有她上午处理掉的那个人之后,舒月才松口气,想要离开冰冷的溪水。
火折子已经燃尽,悄无声息地熄灭。
她摇晃拍打几次,知道再用不了它,只能提着裙摆,小心翼翼摸索着朝岸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