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闻鹤,居然真的不担心她死在路上,没有偷偷跟着保护她。
虽然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但真当如此的时候,她又忍不住不满。
就如闻鹤之前劝阻那般,路上诸多凶险,若她身无长物,确实是取死之道。
舒月心里埋怨闻鹤几句,便接着朝山下走去。
她并不知道等她走后,闻鹤捡起刚见过血的刀举过头顶,借阳光仔细打量这柄还算锋利的普通砍刀。
血滴落在地上,闻鹤眼中犹带冷意:“小骗子。装模作样这么久,可算露馅了。”
说什么柔弱不能自理,剑拿不起,杀人会做噩梦,全都是骗他的把戏。
可怜他以为舒月久居宫中,眼不容尘。虽说刁蛮之名盛传,却也当作是有人有意抹黑她的名声。
居然真被她骗了这么久。
回想着舒月挥剑的笨拙模样,他又忍不住冷笑起来:“为了骗我,还真是煞费苦心,装得还挺像。”
他在尸体身上翻出林家的令牌,随后将尸体藏好,又朝着舒月离去的方向追去。
春天刚到,活过寒冬的百姓都忙着播种,城中很难见到什么人,开着的商铺都寥寥无几。
舒月走在街上,四处寻觅标有乌家字号的商铺,走了许久,才瞧见一家开门的店,是个粮食铺子,店面还挺大。
一进门,里面堆满了各样粮食,还没煮熟的米面散发着呛人的味道。
掌柜忙着招呼客人,看上去生意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