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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不短不长,足够流落山林的舒月衣衫破烂,脸上满是灰尘。
两人这副脏兮兮的打扮遮盖住容貌,把所谓的贵气也全都磨灭。
闻鹤每日打猎,舒月则在家中学着做饭,算是过上男耕女织的生活。
只是她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指实在无用,每次都做不出能下肚的饭菜,还得劳烦外出辛苦一天的闻鹤回来接着煮饭烧菜。
舒月坐在小板凳上,拿袖口擦拭熏在自己脸上的烟灰,却把整张脸都弄得更脏。
她看着闻鹤被火光映照的脸,忍不住询问:“你到底打算在这里待多久?每日这样折腾,不累吗?”
“若你能省点心,我自然少累些。”闻鹤说着,将一枚洗干净的野果递给她,“垫肚子。”
舒月洗手洗脸后才接过果子啃起来,然后愈发费解地询问:“你为什么非要带我这个累赘?”
之前她自称累赘,只是希望闻鹤能不要再折腾她。但现在这种情况,她确实成为了闻鹤的累赘。
在这荒山野岭,她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又无人在旁伺候,洗衣做饭打猎,一应事宜全都得闻鹤一手包办,偏偏他好似乐在其中,居然不说一句埋怨的话。
闻鹤声音冷淡:“我既然将你带出来,自然得负责到底。”
舒月眉头紧皱,却忍不住冲他笑起来:“分明是个阉人,这番话倒是比许多男人说的还好听。”
背信弃义才是常态,抛弃无用之人更是最常见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