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剑太短,无法支撑她挺直脊背,摇晃几下后,她下意识抓住身旁人的胳膊,然后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呼吸起来。
闻鹤面色不善地看向站在舒月身边的暗卫,将舒月搂进怀里后,对他们说:“散了吧。”
话音未落,几人重新藏好,他则低声安慰舒月:“这就被吓到了?明明胆小如鼠,却还不让我说实话。”
“我……”舒月的喘息声越发沉重,说出口的话略微含糊,“我没有被吓到,我只是……”
“都到这时候了,还有闲心跟我犟嘴。”闻鹤低声笑起来,应和地说,“好,你没有害怕,只是被血腥味熏到了。”
只是不适应。
任谁做出这些事情都会觉得不适应吧。毕竟她又不像闻鹤,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依偎在闻鹤怀里,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只是嗅着他身上那股已经熟悉的草药味,用来掩盖萦绕在周身的血腥。
这天夜里,他们驾车前行一段,然后直接睡在马车中。
夜色正深,群星寂寥,舒月面色绯红,闻鹤伸手去碰的时候,被烫得皱眉。
他走出车厢,冷声说:“十二,去烧热水煎药。”
车上自然带着各种常备药物,但野外熬药麻烦,舒月的病情又来势汹汹,折腾许久,一碗苦汤药下肚,却没能让她的病情好转。
略懂医术的十二蹲在马车旁,忍不住开口:“主子,舒姑娘这是见血太多,又被累到才会昏睡吧?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吃点安神药,然后好好休息。”
第79章 那你呢?你当初……
觉得闻鹤对舒月的要求有点略高,十二忍不住帮她说句话:“常人见这么多血腥的事情,一时难以承受,当初我们不都是慢慢锻炼出来的吗?”